第39章：最残酷的真相！帝释天道心破碎：活了千年，竟是笑话一场！

天门。

这里，是神明的居所。

宫殿的最深处，一个头戴冰雕面具，身穿华丽神袍的身影，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巨大而又冰冷的王座之上。

他，就是天门之主，帝释天。

他已经活了，近两千年。

他曾化身百态，游戏人间。扶持过帝王，也颠覆过皇权。他曾指点过英雄，也玩弄过枭雄。

众生在他眼中，不过是棋盘上转瞬即逝的棋子。

而他，是唯一的永恒执棋者。

是神。

天穹之上的金榜，对他而言，也不过是一场新奇的，略有趣味的游戏。

他看着那些凡夫俗子，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“仙”字，而疯狂，只觉得可笑。

长生？

他早已拥有。

力量？

他的圣心诀，早已让他超越了凡俗的极限。

他，就是活生生的神话。

然而。

当“灵根”这两个字，从墨大夫的口中，清晰地吐出时。

帝释天那慵懒的姿态，第一次，微微一僵。

“修炼者，必须具备‘灵根’体质……”

“没有灵根，连第一层都无法入门！”

轰隆！！！

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混沌神雷，跨越了时空的阻隔，狠狠地劈在了帝释天的神魂之上！

他脸上的冰雕面具，没有碎。

但他那颗自以为早已化为神石，永恒不灭的心，却在这一刻，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！

灵根？

这是什么东西？

一种……天生的资格？

一种……将他与那些他所鄙夷的，芸芸众生，划分开来的东西？

不！

不对！

是将他和那个叫韩立的废物，划分开来的东西！

一种，他可能有，也可能……没有的东西！

一个活了近两千年，自以为早已跳出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的“神”，竟然也需要这种“资格”？

这个念头，是如此的荒谬！如此的可笑！

以至于，帝释天自己，都想发笑。

但他笑不出来。

他只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，一股比这万年玄冰，还要冷上亿万倍的寒意，从他的脚底，直冲天灵盖！

他想起了自己。

想起了自己为了得到长生，是如何在惊瑞之日，设计屠龙，夺取龙元。

想起了自己为了躲避天人五衰，是如何创出圣心诀，将自己的身体，一次又一次地冰封，像一条苟延残喘的狗，在时间的洪流中，苦苦挣扎。

他一直以为，这是神明的试炼，是通往永恒的必经之路。

可现在……

这金榜，却用一种最残酷的方式，告诉他。

或许。

这根本不是什么神明之路。

这只是一个凡人，用尽了手段，让自己活得久了一点而已。

一个，没有“灵根”的，长寿的……凡人！

“不……”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帝释天从王座之上，霍然站起！

他脸上的冰雕面具，发出了“咔嚓”一声，轻微的脆响，一道细微的裂痕，从眼角蔓延开来！

近两千年！

他那古井不波的神心，第一次，出现了如此剧烈的动摇！

如果，没有灵根，就无法修仙……

那他这两千年的岁月，算什么？

他所缔造的天门，他所掌控的天下，他那神明般的威严，又算什么？

一场自欺欺人的，漫长而又可悲的……笑话？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
一声压抑到极致，充满了无尽愤怒、不甘与恐惧的咆哮，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！

轰隆隆隆！！！

整座天门，这座由万年玄冰构筑的神之国度，在这声咆哮之下，剧烈地颤抖起来！

无数冰柱，轰然断裂！

无数冰雕，化为齑粉！

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，从他身上爆发，席卷了整个冰川！

他不是神？

他只是一个凡人？

一个和那些被他踩在脚下，随意生杀予夺的蝼蚁，没有任何本质区别的凡人？！

不！！！

朕不信！！！

帝释天的眼中，血丝遍布，那张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脸，因为极致的扭曲，而变得狰狞可怖！

他猛地伸出手，一把扼住了虚空！

“徐福……”

他用一种如同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，嘶吼着自己早已舍弃了千年的名字。

“传朕旨意！”

“唤醒所有神将！”

“动用天门千年积累，不惜一切代价！”

“朕要知道，这‘灵根’，究竟是何物！”

“若朕……没有。”

帝释天的眼中，闪过一丝焚尽八荒的疯狂！

“那朕，便屠尽天下所有身具灵根之人！”

“再将那韩立，抽筋扒皮，炼成丹药！”

“朕倒要看看，这天道，这仙缘，能不能……灭得了朕！！！”

……

大秦，咸阳宫。

章台宫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李斯抚着长须的手，僵在了半空。

赵高那张总是挂着阴柔笑容的脸，此刻，一片煞白。

灵根。

这两个字，像两座无形的大山，狠狠地压在了这座帝国权力之巅的每一个人心头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李斯艰难地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此‘灵根’，乃天生之物，凡人不可强求。然我大秦疆域辽阔，亿万子民，或……或可寻得一二身具此根者，为陛下所用……”